她不敢置信地瞪了他一眼。“什么为什么?让、让人瞧见了……”
完全不把她的在意搁在心底,他望着她笑问:“谁会瞧见?风吹低只见马群,就算真被马儿瞧了,又有什么关系?”
他半点也不害臊,说得理说当然,反而是赵芙萦羞得脸儿更红。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
他附在她耳边,暖昧轻哺。“我的好娘子,来到这里就该有以天为盖地为庐的胸襟。”
“这是什么歪理?”
她喜欢这里、喜欢草原汉子,但良好出身的矜持却没法适应那份潇洒、不羁。
“这是草原汉子的野性,谁让你嫁了个草原汉子。”
语落,他俯首想吻住眼前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,一双柔荑倏然杀出,捂住他的唇。
腕上的蝴蝶响铃手环因为她的动作,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。
“你不是要教我骑马?”
严硕的骑术精湛,初识时,听他说起塞外草原风光,她便希望有一目能跟着他一起策马奔驰。
这当下,阻挡不了丈夫放肆的攻击,她只得忍着羞意,竭尽所能挤出各种理由制止。
理所当然,被捂住嘴的男人压根儿不理她。
“晚点再教。”她不屈不挠,脑袋马上又窜出了一个念头。“那……你唱歌给我听吧!我喜欢听你唱歌。”
来到漠南的这一路上,她听过他当日在天牢中哼的歌,才知道那是豪迈的草原马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