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想的,大人——”姜侑突然抬头,眼神隂鹫的对着刑部大人说:“那些新米全都被他藏到半山一处山洞里,等事情过了,他才要派人转出来销售,这是我跟他商谈时,他亲口说出来的。”
由于池丞谦不是嫌疑犯,而是被请来看今天的审判,因此他是坐在一旁的 椅上,旁边还有一杯热茶。
此时他火冒三丈,气得拂袖而起,怒指着姜侑,“你这个蠢货!”
姜侑也恨恨的指着他,“你才是蠢货!是你跟户部的任大人负责这次的赈灾粮运送,他调了军中的人,你都不知道。”
池丞谦知道,但他以为只是派军中人护送,怎知他们是去驾车开船甚至搬运粮食。
这事透着诡异,他总有一种反被算计的感觉,而这个主动找他合作的落魄伯爷还敢骂他蠢!
他怒上加怒,端起桌上茶碗就用力往姜侑的脸砸过去。
“噢!”茶碗正中姜侑鼻梁,他痛呼一声,鲜红的鼻血汩汩淌下,茶水泼了他一脸,茶碗摔到地上,碎了。
他捂住鼻子,但鼻血仍在他衣襟染上一片红,他狰狞着脸朝池丞谦咆哮怒骂,“臭家伙,早先说好,我庶子的财产跟那些店铺,只要他入狱斩头,咱们两家五五分,现在既然要进牢,咱们就一起进牢,要死就一起死!”
旁观的老百姓都瞪大了眼,随即交头接耳议论纷纷,直说这种人还是父亲吗?是禽兽才对!又有人说不对,说他是禽兽还污辱了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