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宝坊近期到货,没空。”姜岱阳说。
“不看僧面也看佛面,难道要让外界认为方家生养你这几年,连礼数都没教你吗?”
“就是教了,才知晓由我一个外男带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去玩有多不适当。”
姜侑又是一噎,我朝民风开放,又没让他们做什么,哪里就不行了。
“池姑娘老说自己自幼受诗书礼仪教导,又怎么会做出没礼教的事?这不是打脸自己。”姜岱阳又说。
姜侑的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,最后为了不让自己活活吐血身亡,姜侑带着苏姨娘等人离开,乘马车到街上,随意找了家客栈入住。
多年前他们住的宅第,在当年离开前就已卖掉了。
窗明几净的房里,姜侑脸色铁青的靠坐椅上,闷着头不说话。
他画了那么大的饼给姜岱阳,这小子居然都不心动!苏姨娘怯怯的开了口,“老爷,如今阳哥儿油盐不进,该怎么办?”
怎么办?他气得一拍案桌,拍得他手都痛了。
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他要过优渥富贵的生活,要为长子的仕途打点,没有钱能运作?
安庆伯府早成空壳,能典当的古玩珍品,这些年他一一私下差总管变卖,又买了几可乱真的仿品充当门面,而这些变卖的银两都用在巴结疏通,以为能让姜涛在原有的职位上再升一级,结果却被另一家更有底蕴的永康侯府抢走那个空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