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身分就守好本分,旁的不属于你的,还是别惦记的好。”
池芳妤要她别惦记姜岱阳!可想想自己的身分,她还真的配不上他。
吕芝莹是他的心上人,她一蹙眉一抿唇,姜岱阳就能知道她的内心变化,这是他爱了两世的人,他该怎么跟她说他到底有多爱她?
上一世他娶了池芳妤,她个性张扬跋扈,内务管家不会,琴棋书画样样通,说他一身铜臭,说他粗蛮,心情不好时也不让他近身,他若想纳个妾室,她便一哭二闹,要她为他生个娃儿,她却说怕痛怕身形变丑。
因忌惮她娘家,他在父兄安抚下忍了三年,争执渐深,他脾气爆了,闹大了,将她不愿生孩子的事捅到她娘家去,她这才屈服,主动替他纳三名妾室,可清一色都是要让人细心呵护的菟丝花,他说话稍微大声些就哭,心情不好也哭,身子一碰也哭,哭得他心烦,那一尊尊瓷娃娃让他连碰的慾望都没有,索性养了外室,多了好几个私生儿女。
他不止一次后悔娶了池芳妤,他想要的妻子一直是深藏在心里的白月光,但那时的他觉得自己太脏了,已配不上吕芝莹。
“莹儿,我一直很羡慕养父母,他们感情深厚,鹣鲽情深,我走过那么多地方,看过多少权贵名流,身边尽是妻妾环绕,嫡庶子女不少,十指有长短,人偏心是正常的,内宅肮脏事就多。”姜岱阳看着缓缓抬头直视自己的心上人,“我就想,我这一生只要一个女子,只有她能拥有我的感情,我的子女也只有她能孕育。”
他温柔的看着她,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在他眼眸。
他话中的那个女子,是她。
吕芝莹眼眶泛红,“二哥——”
姜岱阳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,吻了她的发,两人静静相拥,片刻后他才放开她。
她咬咬下唇,“她揷手斗茶比赛是因为你,所以我是遭了池鱼之殃?”
他伸手在她挺俏的鼻梁刮了一下,“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