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叶姊姊一切小心,也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吕芝莹说。
叶瑜终究没再开口,虽然有一肚子想叮嘱某人的话,可说了又如何?
过了五日,吕芝莹又走了一趟医馆,就听王启原说,叶瑜已离开四日,也就是两人见面的隔日,她就离开了,果真没有说再见。
吕芝莹特别去看了方泓逸,却发现大哥像是知晓叶瑜的离去,他变得更安静,但叶瑜开的调养方子仍是日日喝。
她也没时间多想了,专心准备着接下来的斗茶大赛,而姜岱阳从那天麻烦她替他拜月老后,便几乎看不到人。
好在她也忙得很,然而只要有一点点空闲,就会想起他。
尽管她不想承认,但她的确想见他。姜岱阳虽然没时间回方家,却不忘派人送茶点。
这一日,见梁汉又送来一盒新茶点,吕芝莹忍不住问:“二哥还在忙?”
“二少爷忙死了,事情一大堆,还有些姑娘缠着——呃,没、没事,大小姐,我走了。”他边说边懊恼的轻拍自己的嘴,赶圣人。
姑娘?月老爷爷那么快就安排姑娘给二哥?不知怎么的,吕芝莹心乱如麻,接下来几日都没法好好泡上一壶茶。
两个俏丫鬟看在眼里,也隐隐担心起来。
这边的情形,孙嘉欣一清二楚。
沧水院里,长袖善舞的孙嘉欣在送走来这里喝茶聊八卦的夫人后,突然感慨的叹了声,“家里人的姻缘没一个容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