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芝莹坐在茶几前,不一会儿,花厅里就茶香四溢。
这亲密又轻松的氛围让出外三年的姜岱阳差点控制不了心里的激动,此景是身在外地的他一直惦记想念的。
他垂下眼,端起花梨木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,调整翻涌的心绪后,侃侃而谈这些年的打拼,以及午夜梦回时,总想着回来看他们,但又想要做出更多的成绩,时日一久便练就一身本领,看人、看帐及管人都很上手。
如今几个地方如彦城、真定、甘州、南昌都有寻宝坊、晨光车行及船行、晨光镖局,营利极好,赚来的钱除了大半存入钱庄外,就是购置店铺及田庄,店铺有的是转做些小牛意,有的租人,至于田庄,就完全租给当地农人,进益也算丰厚。
他手下有多名管事,帐册大约三个月至半年交一回帐,凭借这些年的经商经验,分工分酬,适时给予职权,加上他找来的都是能人,将他的产业打理得有声有色,日进斗金,而一切能成功,井然有序,他都将这些经营得宜的功劳归功于养父的倾囊相授。
前世姜侑牺牲他一人,将他的财产,尤其是寻宝坊的巨额利润拿去做人情交际。为了搭上海贸这艘船,愿意合作的可不乏皇族贵人,姜家那些废物因而各有成就,庆安伯府更是蒸蒸日上,重新回到权贵圈中。
这一世,他积极培养人手,文武俱有,也掌握各地资讯,绝不让自己再落入前世那四面楚歌又悲惨的地步。
方辰堂严肃惯了,但养子有此成就,他真心高兴,眉眼间柔和许多,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你的成就比父亲好,不必客气,你真的很好。”
两世以来第一次得到养父正面肯定,姜岱阳喉间酸涩,暗暗吸气。
“真的,弟弟很好,大哥虽在内宅,但小厮说了,弟弟的种种事迹在穆城内外都传开了。”方泓逸也引以为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