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芝莹莞尔一笑,“这样就好,叶姊姊就是要这么硬气,咱又不靠她吃饭,端什么架子呢,而且……”她蹶起红唇,有些孩子气的说:“王大哥还入不了叶姊姊的眼呢,瞧她自个儿当个宝,视看诊的婦人也在观観王大哥,她到底是有多害怕王大哥被人抢走啊。”
她从小跟着养父、养母四处走,与叶腾文也认识,跟叶瑜交好后,更常往仁心医馆去,也认识了王启原。
叶瑜喝了口茶,看着灵动而俏丽的吕芝莹,再想到她在外装得沉静处事的一面,忍不住嘴角一扬,“外人若瞧见你这俏皮样,还以为方家的莹姑娘有个双胞姊妹呢。”
她忍不住瞋她一眼,再学养父握拳在唇边,“咳咳”两声,一脸诚挚的道:“做生意得有个样子,震慑震慑人嘛,没个稳重样,谁愿意跟我个小丫头做生意?”
叶瑜都被逗笑了,“好了,我听说你那惹祸大户的二哥又开始习武了?”
“是啊,杜师傅相当严厉,天未亮就要求二哥蹲马步打拳,若是以前,二哥一定会生气,说自己学了几年的拳脚功夫,要学新的、有用的,结果他竟然不说二话就紮起马步,杜帅傅去跟我爹说,二哥变化很大……”
与此同时,屋里,方泓逸半坐半卧在长榻上,一旁侍候的路奇将薄被盖在他身上,又贴心的将窗台上的竹帘再卷高点,让主子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亭台。
“放低点,叶大夫瞧见了又要叨念了。”方泓逸轻声说着。
路奇连忙将竹帘放下一些。
方泓逸望向亭台内,吕芝莹眉开眼笑的说着话,叶瑜眉眼柔和的倾听,这是外人看不到的叶瑜,她不再淡漠疏离,微笑自若的与吕芝莹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