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她回答得理所当然,“你不是要拿我来换新釉彩吗?”
“没错,等拿到新釉彩,我就离开这儿,到北方去找个地方落脚,然后再起个窑,用那些新釉彩做出瓷器——”一想到自己还能靠着新釉彩东山再起,黄谦激动得全身发抖,仿佛那些从口袋滚出去的银两,又纷纷滚回来,重回他的怀抱。
银银停顿了一会儿,不打断他的春秋大梦,等他的美梦告了一段落,才又开口。“所以啦,你得好好对待我,要让我吃好、睡好。否则,七日之后他瞧见我受到委屈,肯定会生气,说不定一恼火起来,来个玉石俱焚,把新釉彩全毁了,到时大伙儿谁都得不到好处啊!”她谆谆善诱,像个正在教导学生的夫子,掰出一连串令人无法反驳的理由。
危机当头,银银再度发挥随遇而安的本事,为自个儿谋求最大的福利,急着先找一张舒服的床来窝着。
黄谦眯着眼睛,被抢白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咬牙切齿,虽然满心不情愿,却又不得不承认,这小女人说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。
“找一间客房出来,让她住进去。”
“呃,黄爷,您先前不是说要把她绑在柴房?”
“不是柴房,是客房!”黄谦看看她,想了一会儿才又补上一句。“还有,记得把绳子解开,不许绑着她。”
手下困惑的搔搔头,没胆子违抗,只能遵照指示,拎起银银往外走去,替她张罗睡觉的地方。
“喂,记住,挑间最好的客房。”黄谦再度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