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银大发雌威的事情,引得众人津津乐道。所有人到这会儿才知道,少夫人是脾气好,可不是没脾气,一旦被惹火,揍起人来可不含糊。

就因为知道这一点,南宫家里的几个人,行事变得更诡密了些。

在花圃的角落,两个人影躲在树荫底下,一脸神秘兮兮,偷偷的交头接耳,还不时观察四周,就怕有人无声无息的接近,听见了他们的对话。

“管家,这一批的瓷器,也是全要送去城北的春水巷吗?”仆人小声的问,手中拿着一叠册子,上头记录着今日出窑瓷器的用料、品名与价格。

管家点点头,紧张的察看左右。“嘘,小声点,少主交代了,这事绝对要保密,现在可还不能让少夫人听见了。”

一颗小脑袋,悄悄从浓荫处探出来,小脸上堆积着疑问,无巧不巧,正是他们尽力防范的银银。她躲在这儿睡觉,想避开尹燕,免得睡到一半又要被抓去用膳。没有想到,竟听见管家跟仆人,叽叽咕咕的提起她的名字,让她不竖起耳朵偷听都不行。

唔,不能让她听见什么呢?她不动声色,靠着浓荫的保护,专心偷听,想知道南宫远究竟是隐瞒了什么大事、非要劳师动众,下令不许仆人们泄漏半句。

仆人的声量再度降低,已经跟蚊子飞行时发出的声音差不了多少。

“喔,少主是怕少夫人吃醋吗?”

“胡说八道,少夫人有什么醋可吃的?”管家骂道,伸出拳头就敲,赏了他一颗爆栗。

“少主替那位姑娘在春水巷买了座园林,又三天两头往那儿跑,少夫人知道了,怎么可能不吃醋?”仆人痛得龇牙咧嘴,捂着脑袋,嘴里嘟嘟嚷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