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咆哮道,气愤这对夫妻愈走愈远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他好歹也是个腰缠万贯的商人,无论到哪里,都有人忙着鞠躬哈腰,可从不曾被这么冷落过。

这几句话没让南宫远停下脚步,倒是引起银银的兴趣,她蹙起眉头,想了一会儿,才抬头向丈夫求证。

“他说的京城商人,就是你先前说的,有过口头之约的人?”她问道。

南宫远点头,没有透露更多。

看来,对南宫家的瓷器感兴趣的人还真不少呢!

京城的瓷业,一向由严家独占鳖头。她暗暗猜测,与南宫远达成协议的京城商人,极可能就是严家的长子严耀玉。

唔,是严大哥来到南方了,还是严家另外派人来做这笔生意?或许她该请严家的人,帮忙送个口信回京城,告诉大姐,这场乌龙婚事已经弄假成真。

钱府与严家,表面上竞争得激烈,私下交情却不恶。大姐处处挑衅,严耀玉总不以为意,甚至称得上是手下留情,对其他姐妹们,更是疼得有如自家妹子。

这个念头刚刚冒出个芽,立刻又被她自个儿否决。

不行!不能透过严家,更不能透过严大哥,大姐会气炸的!

众多事情在银银脑子里绕啊绕,黄谦则是在一旁又吼又跳,吵得她无法专心。

“就因为那个京城商人,另外送了个漂亮女人给你,让你大享齐人之福,你就肯改弦易辙,扩大范围,把瓷器卖去北方了吗?”他酸溜溜的说道,表情恶毒。

女人?

众人议论纷纷,因为这惊人的消息,集体露出诧异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