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要拒绝?”放着银两不赚,不是大大的违背商人原则吗?像她大姐,除了亏心钱之外,什么钱都要赚!

“我跟别人已经有了口头约定。”南宫远不肯透露更多。

银银握紧粉拳,虽然沮丧,却没有被他的拒绝打败。她是考虑过,是不是该再度发挥死皮赖脸的功夫,对他纠缠到底,凭着他们之间的“交情”,他总不会太冷血无情吧?

只是,她心里也清楚,这个男人一诺千金,不是能强逼的。

倒是尹燕一心偏袒银银,舍不得她被拒绝,主动开口。“银银啊,你别操心这个,等你替南宫家生了孙子,到时候窑场全交给他,不论是新的瓷器、旧的瓷器不都全归给他了?”她一脸得意,觉得这实在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。

银银哭笑不得,被这一厢情愿的说法堵得无法开口。

说真的,这笔生意很诱人,她是不是真的该为了瓷器,稍微牺牲小我?唔,再说,留在南宫远身边,好像也挺不错的——

半晌之后,发觉自个儿正在想些什么后,她开始用力摇头,想把那些胡思乱想摇出脑袋。

“够了!”

蓦地,床榻上传来声音,一个男人翻开锦被坐起身。

银银转头看向床榻,双眼眨啊眨,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这男人是谁。

啊,是那个被尹燕说成是病人膏盲,即将不久人世,绝对不能受到太大刺激的南宫翼!她几乎都快忘记,南宫家还有这号人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