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段时间内,只要稍有差错,就可能前功尽弃,烧出一整窑的废物。

所以,不论是砌窑、烧窑、封窑,乃至于七日后的开窑,每一个步骤都需要全神贯注,不能有半点马虎。

南宫远拧起浓眉,锐利的神色一闪而逝。

“开窑前,再加派一些人手过去。”他十分谨慎,更知道开窑前变数颇多,在还没有看到成品前,绝不能掉以轻心。

领了指示的人,点头如捣蒜的答应着,连忙匆匆脱队,赶着去调派人手。随着南宫远抛下的吩咐愈来愈多,跟屁虫的人数逐渐减少。

“呃,少主,那个——那个——雷捕头来了好一会儿了,正在窑口等着您——”有人壮着胆子开口,就怕还没有报告,也被少主遣去办事了。

南宫远挑眉,双眸略略一眯。

“不用急,让他等着。”他简单的说道,一回过头,发现那个刚刚还满口答应,承诺不会乱跑的小女人,这会儿已经违背诺言,晃到角落去。

银银正挤到工人的行列之间,伸长脖子,四处探头探脑,好奇的看着刻花与施釉等细部过程。

窑场里工人众多,粗略估计恐怕也有两、三百人。众人各司其职,互不干扰,她看得眼花撩乱,压根儿忘了自己不该乱跑。

整座窑场的中央,齐聚了上百名陶工,他们坐在辘炉旁,手中捏着细腻的坯土,再以手拉坯成优美的造型,等到坯土半干时,再以镞刀镞薄形体,制作出一件件薄胎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