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,她不要啊……

原本,齐严是不会注意到,那三个抬着衣箱往大门走去的男人的。

但是他们的脚步太快,快得太过异常,而他如鹰隼般的眼力,又在那一眼之间,瞧见衣箱外头,一抹突兀的红。

那抹红,是一小片布料,边缘还缀着雪白的狐毛。

这种样式的衣裳,在南方极为少见,但齐严却再熟悉不过。那是他在北方的时候,为了替宝宝御寒,命人所裁剪的红锦狐裘。

时序入秋,白昼里虽然暖和,入夜了却已有些冷。今早,他才亲眼看见,丫鬟拿出那件红锦狐裘,替宝宝披上——

事实上,在一个时辰之前,当他离开庭院的时候,那件衣裳还穿在宝宝的身上。

齐严的脸色,愀然一变。

他倏地伸手,抽出司徒莽腰间的刀,

久经历练的司徒莽也在同一瞬间警觉起来。他刚转过身,却见齐严已经手持长刀,身影如箭,飞射而出,以狂猛的刀势攻向那三个扛着衣箱,正朝着大门走去的男人。

「把箱子放下!」

伴随着厉声巨喝而来的,是一片乱闪的银光。

第一刀,阻止了三人的前进。

第二刀,扛着衣箱的两个人,被劈到眼前的长刀逼退了数步。

沉重的衣箱,顿时失去支撑,往下落去。

在衣箱落地的前一瞬间,齐严伸出手,一把抓住箱盖上的绳结,凭着惊人的体力以及保护妻子的决心,硬生生将那口两个男人才扛得起的木箱,用单手抓住。

就在这时,另一把刀笔直的朝他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