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娇妻轻颤的双肩上,还留着他昨夜太过放肆纵情时,留下的无数瘀痕,以及雪白颈上的齿印,还有那被蹂躏得几乎要见血的红唇,齐严握紧了双拳,火冒三丈的冷声开骂。

「娘她们不知轻重,乱出主意,你怎么能够一迳盲从?」

「不,不是的!」这次,真的不是婆婆们的主意啊!

齐严却听不下她的解释,

「你有没有想过,我可能伤得你更重?」想到那种情形,他在怒意掩饰下的心就恐惧得几乎颤抖。

「我……」

他的满腔怒火再也压抑不住,全部倾巢而出。他甚少对妻子发脾气,但事态严重,熊熊的怒火燃烧挡也挡不住。

「别人要你对我下药,你就下药。如果那人交给你的,其实是毒,不是药呢?」他质问。

宝宝吓坏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责骂没有结束。

「你知不知道事情可能更糟?我可能更加失控?」

她小脸煞白,那些责骂的字句,就像是一下又一下的鞭打,狠狠的抽打在她身上。

「你到底在想什么?」

接连不断的责骂,让她手足无措,虽然几度想辩驳,齐严却不曾给她半点机会,反倒在她泪水夺眶的时候,铁青着脸迳自背过身去,套上最后一件外衣,转身踏步离开,每一个步伐,都用力得像要踩碎地上的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