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发出羞极的呻吟,闭着眼睛不敢看,却又敏感的察觉丈夫灼热的视线,就落在她的双腿之间最柔嫩的那一处。

衣裳的下襬,稍稍遮掩了她腿间红嫩的花瓣,他却掀开下襬,大手抚着她丝滑的双腿,接着就转而直袭细致的花瓣。

强烈的刺激,逼得她只能娇吟颤抖。

当宝宝以为,在这世上,再没有比这一刻更羞人的时候,齐严却俯下伟岸的身子。

「嗯,啊啊……不、不要!」她强撑起身子,慌忙想躲,无奈双腿都被他按着,根本动也动不了。

她亲眼看着,他的舌尖,舔过湿润的花核。那画面是那么邪恶、那么煽情、那么羞人……

当他热烫的唇舌,撩拨着软嫩的花瓣,让她为了他而湿润时,她全身颤抖不已,以为会在最最羞人的时候,因为这邪恶的举止而死去。

过了像是永恒那么久的时间,齐严才停止这细腻又强烈的折磨。他双眼灼亮,进出烈焰,狂野得像一头猛兽,急迫的撩起衣袍。

硬烫的男性欲望,闯入她的柔嫩,强烈的力道,直抵着她的最深处。男人的低咆声,以及女人的娇啼同时间响起。

距离上次欢爱已经太久,她几乎难以承受他欲望的全部。

「嗯、嗯嗯嗯嗯……」她柔若无骨,双眸迷蒙,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进入,不由自主的娇哼着,像具最美的乐器,只能随他摆布。

月上柳梢头,书房里春色浓浓,娇声整夜不断。

第七章

晨光乍现。

清透的阳光,穿过雕花窗棂,缓缓迤逦而进,慢慢照亮了一夜春宵后,显得有些狼藉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