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,这个……那个……嗯啊……那个……」宝宝交握的十指,扭着手绢儿,嘴里兜兜转转,又是这个,又是那个,半天都说不清楚。

久久等不到满意的答案,珠珠用鞭柄轻敲着桌面,眼珠在屋内溜了溜,决定另外找人盘问。

「齐严人呢?」

「他、他、他……」

「他怎么了?」

「他不在。」

「不在?」珠珠凤眼一瞪。「我之前来,他可是寸步不离,在你身旁跟前跟后的。现在怎么啦?我才—阵子没来,他就有胆子把你—个人扔在这里?」

宝宝护夫心切,连忙解释,

「是因为商事繁重,他才——」

「繁重个鬼!」珠珠哼了一声。「他要是把赚钱这档事,看得比你还重要,我就非得用鞭子狠狠抽他几百鞭不可!」说完,她抓着鞭子起身,就要去找齐严算帐。

「三姊,不要!」

宝宝惊呼一声,连忙抱住三姊的手臂,就怕她真的冲出去,瞧见齐严就挥鞭打下去。

「那家伙要是心里只有钱没有你,你还护着他干么?」珠珠问得直接。

「不是的,他是为了要让我好好静心休养,才会……才会……」她愈说愈小声。

打从嫁入齐府至今,她从未怀疑过齐严所说的每句话。但是,他的冷淡疏离,以及那日在碧湖上,亲眼瞧见他与白小恬相倚相偎的情景,已让怀疑的种秄,在她的心里生根萌芽。

很多事情,也不必急在一时。

他说过的一字一句,言犹在耳。

我会说不急,是希望你身子能再养得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