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有些恍惚。
以往,齐严就是再忙,也不曾有过半点要分房睡的意思。怎么这会儿竟会这么突然,甚至没跟她说一声,就要搬去书房睡了?
是她做错了什么?或是齐严心里有什么盘算吗?还是说,经过昨晚的亲身「体验」,他断定她的身子,尚未恢复健康,所以才要搬去书房,让她好好的休息?
很多事情,也不必急在—时。
齐严是这么说的。
莫非,是她表现得太「积极」,学不会戒急用忍,他才会选择彻底隔离,免得两个人哪时候又要天雷勾动地火,一发不可收拾……
想着想着,她的脸儿,又再度羞红。
「呃,少夫人……」
听到叫唤,她匆匆回神,对着总管那张忧心的脸,勉强挤出微笑。「我想,爷是要我再把身子养好些,才会安心。」事到如今,她也只能这样说服自己。
总管连连点头。
「是的是的,爷一定是这么想的。」就算摸不清爷的心思,他也打定主意,即便撕烂了自个儿的嘴,也不说上半句会让少夫人伤心的话。
「那么,我先回去替爷把东西收拾收拾。」
「少夫人,这些工作,让丫鬟们来就——」
她很坚持。
「不。爷要穿什么、用什么,我最是清楚,由我来整理,你再派人送去书房就行了。」
「是。」
吩咐妥当后,宝宝才转身,朝着主楼走去,脚步却从先前来时的轻快,转为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