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夜,确定齐严出门后,她们又聚了过来。
艳娘走在最前头,手绢儿一挥,身后的丫鬟,就快快把椅子摆好,伺候着她坐下。她坐在床前,笑咪咪的看着媳妇。
「怎么样?昨晚严儿抱你回房后,那事儿——」她顿了一顿,笑意更深。「顺不顺利啊?」
宝宝只能实话实说。
「昨晚,我们回房后就——」她轮流看着眼前二十几张写满了期待的脸,有些为难的住了口。
听不见下文,大伙儿都急了,艳娘忙催。
「就怎么样啊?」
「就睡觉了。」她一脸歉意,仿佛让她们失望,全是她的错。
艳娘愣住了,笑容瞬间没了,表情变得极为古怪,像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睡觉?」她不敢置信的重复,甚至有些结巴。「你们没有——没有——那个吗?」
宝宝红着脸摇头。
艳娘快要昏倒了。「他说了什么?」
「要我把衣服穿上。」
「又叫你把衣服穿上?!」艳娘脸色发白,连连摇头,想不到啊想不到,这世上竟有男人能抗拒她当年的必杀绝技。
欢庆的气氛,因为摆在眼前的残酷事实,瞬间咻咻咻降温。娘子军们面色凝重,沈默许久,角落那头突然冒出了一句。
「会不会是严儿不行啊?」
不行?!
宝宝惊慌的抬起头来,急着想为齐严解释,证实丈夫雄风犹在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