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贪暖,又啜了一口,还没咽下,齐严就开口了。

「是谁教你的?」

咳!

心虚的宝宝,被这么一问,嘴里那口热茶险些就要呛着。

丈夫那双炯亮无底,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,教她的小脑袋像是枯萎的花朵,愈垂愈低。她咬着唇,双肩轻颤,考虑了好久好久,才慢吞吞的吐出一句:「我……我……我从书上看来的……」各位婆婆们,请放心吧,她宁可说谎,也绝对不会招供的!

「什么书?」

没料到齐严会追问,她一时愣住了。「呃,是……是……是……」她愈说愈小声,偷偷觑了丈夫一眼。

他正等着。

情急之下,宝宝只能继续扯谎。

「是三姊送的春宫书。」

当初,她出嫁的时候,姊妹里最是离经叛道的三姊,送了一箱书给她,每本都是彩线绣本。她事后才发现,那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春宫书,书里头绘的尽是男女欢好的姿态。

关于这类「知识」,她能充实的管道实在有限得很,虽说这会儿扯了谎,但是她也的确从那些书里学了不少,齐严也不禁止她看,甚至要她坐在他翻书,趁她看得脸红心跳、轻喘不已的时候,他的大手就会……

粉嫩的双颊,因为那些回忆,染上娇羞的酡红。

齐严静了半晌,似乎是接受了这个答案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,徐声又问:「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

宝宝的脸儿,烧红得快要冒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