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说……他说……他说……」这两个字,她兜了大半天,却始终没说出个下文来。
啊,真是急死人了!
娘子军们的耐性,很快就消磨殆尽,艳娘率先跳出来,大声问道:「他到底是说了什么?」
「他……他……」宝宝用双手捣着脸儿,愈说愈小声,感到无比的挫败。「他要我把衣服穿好。」
众人哗然。
「什么?」
「怎么会这样?」
「这招根本没效嘛!」
「唉,严儿到底在想什么?」
「我老早说了,该用我那招啦,保证管用。」
「不对不对,该用我的。」
「我的啦!」
娘子军们你一言我一语,很快又吵了起来,每个人都坚持自己的办法最好,能在最短时间内,让夫妻二人重拾恩爱,所以谁也不肯让步,愈吵愈是大声,差点连主楼的屋顶,都要被她们掀了。
宝宝坐在原处,既无辜又无助,一双眼儿就在争论不已的娘子军之间,转过来又转过去。没人询问她的意见,她也找不到机会能插上半句话。
软嫩的小手,紧揪着手绢。
她心里也好矛盾,几次暗暗忐忑,齐严要是知道,她不但泄漏了床笫之事,还找来这么多「军师」,让婆婆们插手,替她出王意,会不会好生气好生气?
水眸里闪过一丝的忧虑。
只是,她虽然怕齐严生气,却更害怕齐严异样淡漠的态度。
就在她困扰不已时,娘子军们的争论已经结束,冠军终于产生,艳娘击败所有对手,取得了优先权。
「全都闭嘴,听我说!」艳娘大声宣布,抬起下巴,环顾众人,嘴角噙着得意的笑。「我说啊,水妹妹那招太温吞了,这种事啊,还是我比较有经验。」她捏着手绢,掩着嘴呵呵呵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