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,外头天寒,先喝些酒,暖暖身子。」她殷勤无比,紧盯着他瞧,手里端着酒壶不放。

齐严没有言语,一口喝干了酒。

杯子见底,她立刻再倒满。

他慢条斯理的拾眼,看着小手猛颤、紧张兮兮的妻子,黑眸略眯。

「这酒浸了不少药材,能补身祛寒,你多喝点。」她勉强挤出微笑,眼睁睁看着丈夫喝下暖酒,然后把握机会,再把酒杯倒满。

手里的酒壶,变得愈来愈轻,没一会儿,整壶酒涓滴不剩,全让齐严喝干了。直到这个时候,守在一旁观察的宝宝,终于确定,时机已到。

她要行动了!

宝宝站起身来,试图表现得优雅曼妙,但是手脚却有些不听使唤,就连唇畔的笑容,也因为过度紧张,几乎要僵了。她觑着齐严,像是小动物般在他身边转来转去,精致的绣鞋,在地上猛踏,却接连几次,都得不到效果。

她不肯放弃,看准目标,用力一踏——

噢,感谢老天!

她成功了。

绣鞋踩着薄纱长衫,娇小的身子,一时重心不稳。

齐严眼明手快,立刻伸手要去扶,却看见妻子满脸雀跃欣喜,像是终于完成某件大事。

「啊,夫君,我跌倒了!」她娇声唤着,整个人扑进丈夫怀里。

依照计划,那些没绑紧的系带,这时就该发挥作用,会顺利的滑下,让齐严瞧见她的粉嫩香肩。但,偏偏她力道拿捏得不对,系带虽然松落,衣裳却还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