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娘还想打圆场。

「我想,那可能是老早就安排好的行程,非得那时候离开不可。」

蝶娘却连连摇头,提出不同的意见。「什么老早安排的?!根本就是严儿决定临时出门。」她挥舞着手绢,指证历历的说道:「前晚,我儿子就从床上被挖了起来,跟着严儿去办事了。」

其他人都噤声不语,只剩蝶娘还在说。

「我儿子说啊,那几笔帐,他就能够解决了,根本不需要严儿出面,更用不着急着大半夜赶路。而且,明明只需一天就能解决的事情,严儿却非要在那儿待上七天,这实在太——唉啊!」她痛叫一声,瞪着身旁的紫娘。「为什么要踩我?!」

紫娘赏了她一个白眼。

「你再说下去,宝宝都要哭了。」

柳娘深深叹了一口气。「已经哭了啦!」

柔柔的啜泣声,听得每个人心都揪紧了。她捣着颤抖的唇,水汪汪的眼儿滴出一颗颗泪,像是断线珍珠似的,止都止不住。

指责的目光,瞬间像是无数飞箭,全往蝶娘射去。她倒退几步,贴到了墙上,还不忘替自己辩驳。

「我、我说的都是实话啊!」

「闭嘴!」

「但是——」

「闭嘴!」

「我是说——」

「闭嘴!」

蝶娘难敌众怒,只能乖乖闭上嘴,连吭都不敢再吭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