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为,齐严要的是锁,不是我。」她垂下小脑袋。
「他可是点石成金的财神爷,要娶什么女人没有?哪会在乎什么富贵锁?」
清澈的眼儿,因为大姊的保证,闪烁出希望的光彩。
「但是--」
可能吗?他可能那么在乎她吗?
金金弯唇浅笑。
「还不信吗?那么,你去瞧瞧他身上的绣囊。」
「他身上没带绣囊啊!」她可没瞧见过。
「肯定有,大概搁在他胸前,你就伸手去找找吧!」
金金吩咐完毕,缓缓站起身来,优雅的往外走去。
「旭日,跟我回去。」
「啊,要回去了?」他从角落探出脑袋,懊恼的左瞧瞧、右看看,依依不舍的看着满屋子的好东西。
「不回去,难道赖在这儿吗?」
「呃,大姊,咱们不多住些时日吗?齐府有不少好东西呢!」
脆如银铃的声音,从外头飘进来。
「宝宝颈上的伤都还没痊愈呢,齐严要是知道,是你找了珠宝匠锯开的,伤了他妻子的细皮嫩肉,能不找你算帐吗?」
旭日脸色一白,举步往外移动,大姊的威胁却没停止。
「你是这会儿跟着我走回去,还是等你姊夫整治过后,躺着让我运回去?」
一阵寒意窜过全身,他当机立断,再也不敢久留,三步并作两步,头也不回的溜出门去,一心只想赶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