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么这么慢?」他质问。

「爷,工匠远从波斯赶来,当然要耗费不少时间。」

咦,他找工匠来做什么?

宝宝困惑的眨眨眼,好奇、心被勾了起来,小脑袋不由自主的往前靠,紧紧贴在墙上,想听得更仔细。

「再派出快马,日夜兼程,立刻给我带来。」齐严重击桌面,发出轰然巨响。

「呃,爷,其实,您也不需心急,就算工匠还没到,只要少夫人不再露面,也不会再引来旁人对富贵锁的觊觎。」

隔着一道墙,宝宝的身子略略一僵。

他们是在讨论她吗?

「无论她往后会不会再露面,我都受够了!」齐严的声音,一字一句的传来,槌入她的心口。

她好想立刻走开,不再去听,但是双腿像被冻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
大厅内的讨论没有结束。

「爷,那等工匠到了--」

「立刻把锁拆下来。」
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能离开那面墙。

齐严说了什么?他说了什么?:

胸口的富贵锁,一分一分的变得沈重,重得她几乎无法负荷。

「我不要任何人再瞧见她颈上的富贵锁!」

她脸色惨白的后退,齐严的声音却不放过她,追了出来。

「我一天都不要再忍受下去!」

他不要再忍受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