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一场小雪,不需要大惊小怪。」他不耐的说道,拧起眉头。

小雪?

她觉得占日个儿光是瞧见那层积雪,膝盖以下就要冻成冰棍了!

「不,这样不行。夫君,请等等,我去拿件较暖的衣裳。」她急切的说道,转回屋里,在衣箱内东翻西翻,好不容易找出一件藏青色毛海大袍。

男人染上风寒,往往不肯乖乖休息。况且齐严还是个工作狂,要他休息养病,放下外头的商务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她担心着他的病情,却又不敢开口,只能亡羊补牢,希望他穿得暖一些。

只是,当宝宝回到花厅时,齐严已经不见人影。

大门洞开,寒风呼呼的吹,让屋内也变得好冷。

「爷呢?」她问道。

「少夫人入屋后,爷就出门了。」

啊,他竟然没等她!

宝宝抱着大袍,看见雪地上留有大大的脚印,笔直的往府外走去。他今日的行程,似乎是要去巡察城内的各间商号,一整天都要顶着大风大雪,在外奔波。

穿得那么单薄,他会不会冷?

一想到他病了,她就坐立不安。

齐严再怎么威猛强健,这会儿也还是个病人,要是再没穿暖,病情肯定要加重了。他那么固执,别说休息了,连多穿件衣裳都嫌麻烦。

不过,照顾丈夫可是妻子的责任。他在外头,顶着大风大雪奔走,她怎能贪图舒适,整日窝在房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