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?秦掌柜的愿意出价六十万两!”银银见这招有效,竟开始扇风点火。
“来来来,还有谁愿意出价?我知道大伙儿这些年全被欺压得很惨,来吧,买回去,有仇报仇、没仇还能帮你赚钱——”
始终站在一旁的南宫远,见金金气得面红耳赤,只差没冒烟,终于开口提醒妻子。
“银儿,什么事都要适可而止。”
银银回眸一笑。“别急,精彩的还没上场呢!”
南宫远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。
看来,要她罢手是不可能了,也许他该早点将回家的车马打点好,一等拍卖会结束,就火速赶回南方,免得钱金金一恢复自由身,爱妻第一个小命不保。
眼见前方又有人举手,银银娇喝一声,一拍惊堂木。
“好!陈家公子好胆识,您出多少?七十万两?七十万两吗?当初我大姊是怎么对待您的?抢您的客人、断您的货,连累您被陈老爷罚着在寒天里顶冰桶——喔,您出到一百万两吗?很好!啊,尉迟家公子也出价一百万两!那么,陈家公子愿意加码吗?多少?一百二十万两?陈家公子出价一百二十万两!”旭日杵在台下目瞪口呆,从小到大,很少瞧见二姊这么清醒的。
银银玩得正乐,会场后方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她举到半空的惊堂木为之一顿,吆暍的声音也停了下来。
在台上被五花大绑的金金,也瞧见那引起骚动的男人,一双美目瞪得圆圆的,俏脸有些发白。
厅内的众人全回过头,立刻哗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