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起浓眉,双手包覆那红肿的伤处。
“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
金金瞪了他一眼。“你还敢问?!要不是你——噢,好痛!你别碰那——啊——”伤处传来刀割似的刺痛,她全身一缩,咬着下唇忍痛,眼里泪花乱转。
“别乱动,小心又碰疼了。”
“用下着你这时才来假惺惺,要不是你,我哪会受这伤?”她频频吸气,埋怨的瞪着他,要不是腿儿实在太痛,早就一脚踹过去了。
哼,这会儿又会怜香惜玉了?昨日他在众人面前,抓起她就扛在肩上,不但拿红绸带绑了她,甚至还打了她的臀儿,那时怎么不见他关心她会不会疼?
严燿玉半眯着眼,端详着她的脚伤,神情有些复杂,一种几乎像是自责的表情,闪过他的眼中。
自责?这个男人懂得自责?
她一定是看错了吧?
金金咬着红唇,觑着他那张俊容,怀疑自个儿是疼昏头,才会一时眼花。
半晌之后,他拉下绸衣的裙摆,对着门外扬声喊道:“进来。”
语声未落,大门就砰的一声被甲乙丙丁撞开,四姊妹手里捧着水盆与绢帕,还有簇新的衣裙,准备替新上任的少夫人更衣梳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