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?严什么严!?”她像被戳到痛处,气急败坏的怒喊。“我要嫁人,干姓严的什么事?我除了严燿玉之外,难道就没人可嫁了?”

呃,不是要嫁严少主吗?

“这——”钱叔这下子可愣住了,连忙再度确认。“那么,大姑娘是准备嫁谁?”

“谁都可以!”

钱叔的额上浮现冷汗。

“请大姑娘明示。”

“我要抛绣球招亲,证明我谁都能嫁,就是不嫁他。”她站在厅堂外的石阶上,频频吸气,粉拳握得紧紧的。“地点就订在天香楼,你去安排,三天内办妥一切,务必给我办得热闹盛大,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。”

不但不嫁严燿玉,还要抛绣球招亲?

钱叔快昏倒了。

“这——这这个——三天——”久历商场的他,遇到这天大的事情,竟难得的结巴起来。

“怎么?有什么问题吗?”那双因怒火而更明媚的眸子,笔直的盯着他。

眼见金金在气头上,听不进任何劝说,钱叔极力镇定下来,心念疾转,决定暂时找借口拖延,先稳下她的脾气再说。

“大姑娘要以抛绣球招亲,必定吸引天下豪杰齐聚京城,只有短短三日,大部分人恐怕无法赶到。”他愈说愈流利,列出各种原因,就是要金金延缓招亲的时间。“另外,这场招亲,当然要办得盛大风光,才符合大姑娘的身分,若是有个把月的时间,就能将此事昭告天下,诸事更能准备妥当,到时候绝对能让大姑娘嫁得风风光光。”

昭告天下?这句话倒是挺符合她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