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金俏脸一红,没想到他竟会想出这么恶劣的手段,连这羞人的亲昵事都可以拿来利用,威胁要上城门敲鼓,昭告所有人,说他跟她——说他们已经——他们已经——

可恶!

她心里又怒又慌,就算落居下风,嘴上却还是不肯示弱。“口说无凭,我要是抵死不认,才不会有人信你。”

“啧,你忘了吗?只要是我说的话,绝对有人肯相信的。”黝黑的指,在她眼前晃了两下。

严燿玉脸上那笃定而得意的神情,看得她心头升起一把火,恨不得张口咬住他的指头。

突然之间,这些年来的新仇旧恨,一股脑儿的涌上来,她握紧粉拳儿,先前的好心情早已消失不见。

就连求亲这件事,这家伙也还要欺负她?!

“那又如何?你要是存心想让我在全城的人面前丢尽颜面,那就去啊!反正,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坏我名声了。”她恼怒的哼了一声,扬声喝令。“停车!”

马车夫听到命令,连忙发出一声呼喝,拉住缰绳,将车停下来。

金金掀起车帘,却被严燿玉一把拉住。

“你可能已经有了我的孩子。”他脸上笑意尽失,眉宇之间堆叠起层层阴鹜。

原来,他急着娶她过门,是为了不让他的骨血流落在外?

“要是真有孩子,我也可以一个人养活他。”她扯回手腕下车,傲然的扬起下巴,克制着不要因为他的话而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