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四川定居前,钱大富可是握着严燿玉的手,只差没含泪恳求,要他好好照料金金。
她哼了一声,否决他的坦白与诚恳,还将之归类为居心叵测。
“我可还用不着你来照顾。”
是啊,不知是谁,刚刚还因为药苦,差点哭出来呢!
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搁下已然空净的白玉碗,神情却有几分无奈。
“金儿,我只是舍不得你在途中遇险。”他伸出手,用拇指抹去她唇上的褐色药汁。
“用不着严公子费心。”金金扭开小脑袋,躲开抚触,大胆的撂下战帖。“反正,到时咱们各凭本事,就看谁能取得运盐的资格。”
只是,纵然严重怀疑他另有图谋,但是每回,当他用这温柔的口吻说话,或是做出什么亲昵事儿时,她表面看似镇定,其实心湖仍被他轻轻的撩出一圈圈的涟漪。
这不明所以的心绪,反倒让她更气恼。
该死啊!她不是气极了这个男人吗?不是早就知道,他根本只是在戏弄她吗?既然如此,为什么她还是抹杀不掉,那丝隐藏多年的浅浅心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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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府的书斋外,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肥嘟嘟的刘广跑进门,急得额头冒汗。他一抬头,就瞧见严燿玉坐在书案前,手握狼毫笔,正在振笔疾书。
“少主,您找我吗?”传话的奴仆说,少主找他找得急呢!他吃饭吃到一半,立刻扔了筷子赶来,半点不敢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