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狂看着她,脸色愈来愈古怪。
「不是我。」他插嘴。
舞衣停下长篇大论。
「啊?」
「吼的人不是我。」他补充。
她愣了一会儿。
「呃……喔……」她早被楚狂的吼叫,训练出本能反应,还以为是他发现了她私聘山狼的秘密,急着想解释,直到这会儿才赫然发现,刚刚那声怒吼,根本不是他吼的。
清澈的眼儿,滴溜溜的转,落在拎着月儿、大步跨入大厅的秦不换脸上。瞧那铁青的脸色,她大胆猜测,刚刚那声咆哮是由他嘴里嚷出来的。
噢喔,糟糕,看来,她泄漏了某些不该泄漏的事。
舞衣看了丈夫一眼,保持镇定,提裙转身,就想开溜。
照以往的经验,一提起妹夫山狼,楚狂的脾气就会转坏呢!
「唔、那个,织厂里有事,织姨着人来说过好几回了,我现在去处理一下。」她含糊的说道,迈开绣花鞋,看准门口,准备拔足狂奔。
一只黝黑的大手,扯住她的衣领后缘,将她拉了回来,炙热的呼吸吹拂她的后颈。
「别走。」楚狂徐徐说道,眯着黑眸看她。
舞衣保持微笑,双手往前挡,跟丈夫保持距离,看向来势汹汹的秦不换。
「很好,看来你见着月儿了。」她朗声说道,存心转移丈夫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