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木窗看去,夜空上悬着一弯新月,蒙胧美丽,看来却有些孤单。
原本以为,这些天来,霍鹰对她好些了呢,谁知道他竟连下了山,都不曾向她提起,将她独自留在寨子里。
她是他的女人吧?那为什么,对于他的行踪,她还必须从其它人口里得知,而不是由他告诉她?
如果,他有那么一点在乎她,他该会告诉她的----
酸楚涌上心头,水汪汪的眼儿蓦地一红。
偌大的床,少了霍鹰的高大身躯,显得格外空荡荡。卿卿伸出手,摸摸身旁的位子,先前的每一夜,他都躺在那儿,她伸出手,就可以摸到他的心跳。
今夜,那儿一片冰凉。
轻咬着下唇,卿卿再度翻身,她紧闭上双眼,却还是睡不着。
又过了许久,她爬起身来,走到角落的木柜中,取出一件陈旧的男用披风。温暖厚重的披风上,有霍鹰的味道,虽然很淡,但确实是他的气息。这样穿著披风,
仿佛是他拥抱着她----
她没有多想,用披风紧紧里着自个儿,再重新躺回床上。
幽幽的叹息逸出红唇,她闭上双眸,幻想着霍鹰在她身旁。
月儿朦胧,夜很静、很静。
第二日,霍鹰仍没回来。
为了忘掉他,卿卿离开屋子,到前头长屋去帮忙,直到浑身筋骨酸痛,才回到房里就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