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----哈----哈啾!」

脚边突如其来的一个大喷嚏,掩去了他最後一个字。

众人闻声一呆,纷纷朝声源望去,只见那原本趴躺在地上的女子,此刻早已蜷缩得像只小毛虫,双手环抱著自己,还喷嚏连连。

他低头,眉头皱了起来。

「唉呀,原来没死啊?!」蒋老二瞪大了眼,回神叫道。

她皱著小脸,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喷嚏,但是寒意仍在,她不断颤抖,上下两排牙齿喀啦喀啦的直打架。

不过,用力打了几个喷嚏後,晕眩感慢慢消失,她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。

最先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双沾了泥的黑靴,黑靴上是黑色的劲装,腰间绑著一柄长剑。视线再往上飘去,映入眼中的,是男人刚硬的下巴、抿成一线的薄唇、挺直的鼻梁,还有那一双黑眸。

那是一双极为冰冷的眼睛,深不可测,却又没有半丝感情,只闪烁著纯然黑暗的光芒,像是两颗冷冽的黑玉。

她倒抽了口气,被他眼中的冷酷吓著。只是,他那张太过俊帅的脸庞,又让她无法挪开视线。

虽然知道这很不礼貌,她却仍傻楞愣的盯著他瞧,像被那双黑眸催眠,甚至对一旁的喧嚷听而未闻。

「完了,她没死,不能拿衣裳去换钱了。」

「看在寨主救她一命的分上,她该会留下衣裳当谢礼吧!」

「去!闭嘴!」张家保呸了一声,伸手赏了两人几颗当头爆栗子。

「耶,我又没说错,刚刚寨主是打这主意,才把她捡回来的嘛!」其中一个不甘,往後跳开一步,哇啦哇啦的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