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杀不了我的。」南陵王力持镇定,对着舞衣咬牙。
「是吗?」
「我们双方都有军队,谁胜谁负还很难料。」他握紧双拳,还想着要靠招揽来的士兵孤注一掷。
舞衣挑起柳眉。
「你的军队要是还有能力打仗,我的人马就不可能进得了城。」她提醒道,城里城外的叛军,不是被冲进湖里,就是被黑衫军收拾干净了。
简单一句话,让南陵王全身颤抖。他睑色一变,迅速从狰狞化为恐惧。
另一个城门的方向,有上百人马鱼贯而入,为首的男人弯弓,朝天射出一箭,尖锐的声响传遍全城,向所有人宣告身分。
「是山狼!」有人惊慌地喊道。
山狼策马接近,来到舞衣面前,面无表情地点了个头。
「我欠你人情。」他说道。虽然对楚狂没有好印象,但舞衣有恩于他,他无法袖手旁观,只能出兵相助。
简单几个字,已经宣告山狼的动机。南陵王的脸色更苍白,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。
仅是黑衫军,就足以让人闻风丧胆,更何况连山狼都领兵来相助,这场仗不必打,早已分出胜负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不敢多加妄想,只想着保命要紧。他掉转方向,朝广场的另一方逃去。
舞衣没有追上去,她弯弓,拉弦,将弦拉到最满——
飕的一声,羽箭飞窜,转眼正中南陵王的腿陉,贯穿他的左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