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衣瞪大眼睛,开始觉得不对劲。喜姨爱安静,始终是独居,但从那声音判断,这会儿屋子里明明就还有着其它人。
「回来,别理她。」男人的声音从纱窗里透出来,很低很沉,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男人?!
舞衣的眼睛瞪得更大。
「不行。」喜姨焦急地低语着,声音有些儿喘,还伴随悉索的布料摩擦声。
烛火没点亮,门就被急忙打开,站在门前的女子乌丝半散,水眸蒙胧。
「有事吗?」喜姨拉紧衣襟,力持镇定,脸儿却还是嫣红的。
「呃,我——」舞衣完全傻了。
呃,她不曾见过喜姨这副模样——
另外,她也不曾见过喜姨穿男装——
大概是忙中有错,屋里一片漆黑,喜姨又急着来开门,所以胡乱抓了衣服就穿上。
这会儿,她虽然衣着整齐,但穿的却是男装;仔细一看,还是件宽大得不像话的男装,一向心思细腻的喜姨竟连这点都没发现,可见方才屋里情况有多「紧急」。
两个女人尴尬地看着彼此,一时之间谁也没开口,气氛有些僵。
倏地,一张男性脸庞出现在喜姨背后,那人上身赤裸,单手一扯,就将喜姨拉进怀里。
舞衣眨了眨眼睛,确定自个儿没看错。
那男人是烈叔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