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夜露冷,他沐浴后却老爱裸着上身回房,不论她说了几遍,他还是依然故我。现在还是秋天,等入了冬、下了雪,他非冻出病来不可。
楚狂拿起棉巾,擦拭身上的水滴。
「我不冷。」他回答,认为她在大惊小怪。
他出生在北方,早被训练出一身不畏酷寒的筋骨,就连下着大雪的寒冬,也能跳进冰冷的江水里泅水,可不像南方男人,吹一点寒风就禁受不住。
她懒得跟他争辩,抓起棉巾,用力地擦拭他的肌肤。
「先暖起来要紧。」她小手忙个不停,尽力摩擦着。
巨掌伸了过来,抬起漂亮的小脸。他俯下身,对着她勾起嘴角。
「要温暖身子,有更好的办法。」他的眸光转浓转热,热烫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肌肤。
舞衣却一反常态,没为他的暗示羞红脸儿,视线盯着他的手腕。那儿有着一处新伤,已不再流血,似乎是前不久才添上的。
「怎么弄的?」她连忙握住他的手,低下小脑袋,仔细地端详着。伤口不深,但面积可不小,有她半个手掌大。
他耸耸肩,不当一回事。「在堤防上,一个不留神,让绳索给绞伤了。」
「怎么没告诉我?」清澈的眼儿里堆满愤怒,她简直想向他尖叫,再用力的摇晃他,希望能在那颗石头脑袋里摇出一些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