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仍是浑然不觉,兀自闲聊。
「不,她嫁的是个北方男人,是个蛮子。」
眯紧的黑眸里,迸出火焰。
「方舞衣怎会抛下南陵王?嫁了个只懂打仗的鲁男子?」有人发问,没发现左方不远处,一只握杯的黝黑大手,缓缓的收紧。
「会不会是逼婚?」
「不可能,要是能逼,南陵王还用得着耗上这些年吗?」
「我倒有听说,是方肆的意思。」
「方肆?那家伙不是嗝了?」那人伸出食指,往下一勾。
「似乎是留了遗嘱。」
黄袍男人举起手,用夸张的手势,将杯子放下,吸引同伴的注意力。「无论如何,方家有了这新姑爷,真可说是如虎添翼。」
原本紧抿的薄唇,听见这句明显的恭维,才逐渐软化。黑眸中的愠怒,也淡去几分。
如虎添翼?
楚狂微笑着,对这项赞誉很是满意。
那人却还有下文,继续补充:「想想,一只母老虎添了翅膀,多可怕的一件事。」
好不容易出现的笑容,又转为僵硬,连浓眉也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