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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卿卿很担心你。」北海烈开口了。

「是啊,先前是四处飘荡,没个落脚处,不能让她来,现在成了家,该让她来看看了。」秦不换答腔。

「再说,也没鸽子能捎信去要她别来了。」夏道仁小声说道。

声音虽小,却吸引了众人注意。

「飞鸽呢?」北海烈问。

夏家兄弟无言以对,惭愧地垂下脑袋,静静忏悔。

「呃,老大——我们——我们饿啊!」两人瘪着嘴,快哭出来了。

肚子饿着,正好有只肥鸽子飞进怀里,他们哪里能抗拒?呜呜,就等卿卿姑娘来,再一并赔罪就是了。

楚狂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。

「净顾着吃鸽子,是把我交代你们查方肆的事全给忘了?」他没有动气,自有让人胆怯的气势。

兄弟二人连忙摇头,抢着报告。

「都查过了,不论方府,还是城里,提到方肆,每张嘴巴就闭上了。」

「还有,祠堂里有香火,却不见方肆的牌位。他们说,满百日后会摆上。」

「墓呢?」

「空的。」

军里有弟兄,家中世代是风水师。墓里有人没人,躺的是男或是女,瞧瞧墓上的封土就能知道了。

楚狂挑起眉头。「方肆没死?」

墓是空的?那么先前的种种,都只是做戏?甚至连那纸恳婚的来信,都是谎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