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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仍是照常过去,表面看似平静,实际上暗潮汹涌。两人相敬如「冰」,府内像是刮着腊月寒风,冻得人发抖。

舞衣睡在书房里,忙着排定南方商道,见到楚狂时,总维持着温柔的笑。

楚狂却始终冷着一张脸,从没给过她好脸色,他老是不待在府里,不肯跟妻子碰面,还大费周章,领着黑衫军到城外山涧演习。

夫妻间的冷战,可苦了这群大男人。

他们饿得手脚发软,出城后就软成一摊,别说是操练了,连狩猎填肚子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头肥美的母鹿,在他们面前跳啊跳,招摇地抛着媚眼。

久违的声音,再度响起。

咕噜噜——

全体战士瞪着那头母鹿,没人有力气动,全在幻想着烤得香酥的鹿肉。那肥嫩嫩的肉,在火上烤着,香气四溢,油脂滋滋作响——

呜呜,老大啊老大,别再斗气了,求求您就认输吧!

夫人也真是说到做到,让他们足足吃了一个月的凉拌黄瓜,吃到大夥儿的血液都快凉透了,只要听见黄瓜二字,就胃酸直冒,难受得想吐。

众人哀怨的目光,全集中在军帐里,虽然饿得难过,却没人有胆子去求老大。毕竟夫人说得没错,老大饿着肚子的时候,脾气可坏得很呢!

日光透过厚毡,照入军帐时,只剩偏暗的馀光。

楚狂庞大的身子坐在角落,阴影遮住半张俊脸,黑瞳更加闪亮,看来格外慑人。

「你交代的事,我们几个全去查过了。」北海烈率先开口,手中拎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酒。仔细一闻,酒香中带着药香,是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