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么急着就义?」秦不换挑眉,又倒了一碗酒。这酒香醇浓烈,肯定价值不菲。

「这事情愈快结束愈好。」

「别忘了,成亲不是拜个堂就可了事的,你还必须跟那女人上床。」秦不换面带微笑地提醒。

楚狂转过头,眯起黑眸。虽然跟秦不换有十多年交情,他这会儿却有掐死秦不换的冲动。这家伙似乎觉得,他将娶个素昧平生的女人,是件很有趣的事。

角落里传来低沈的声音。

「如果你不愿意,没人能强迫你。」一向惜话如金的北海烈开了口,放下酒坛。黑衫军尊称他一声烈叔,对他的尊敬仅次於楚狂。

「这是最好的办法。」楚狂冷冷地说,没打算改变主意。他是首领,不能让弟兄们饿死。

「那就辛苦你了。」秦不换举起碗,微笑不减。

「老大,多喝点酒,醉了,比较没那么可怕。」虎帐帐主提出建议,扛了一坛酒放到楚狂面前。

「万一醉了,该怎么拜堂?」龙帐帐主问,还附赠个饱隔。

门口传来女人的冷笑,伴随讥诮的口吻,像根针似的,刺得男人们不舒服。他们转头,诧异地发现,不知何时厅门前已挤满女人。

「省省吧!连南陵王想当方家姑爷,都还当不上呢!」织姨说道。

填饱肚皮后,这些癞虾蟆还妄想娶舞衣呢!拜堂?哼,去拜祖宗吧!

「瞧他们还说得那么委屈,哼!」春步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