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,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了,再等下去,他的头发不白了才怪!
缩在角落的凌珑,眨著那双盈满罪恶感的眼儿,从左看到右,再从右看到左,滴溜溜的四处乱瞟,就是不敢跟他的视线接触。
「呃——我——」她鼓起勇气开口。
「回来。」他伸出手,声音更轻更柔。
凌珑屏住呼吸,小脸垂得更低了。
「那个——这种场面你应付就好了。」她的声音愈来愈小,到最後几乎小得听不见。「我、那个——我先走了——」
不敢察看向刚会有什么反应,她喃喃的把话说完,就低著小脑袋,假装只是同一楝大楼的住户,妄想模拟当年的情况,抛下他独自撤退。
只是,不同於十年前,这回向刚手上可没邮筒需要扶。
她在人海中努力钻动,奋力想要突破包围。但是大量的记者与看热闹的人群,早已前三圈、後三圈的把他们堵在电梯口,还织成一道人墙,占去一切可用空间,让她根本寸步难行。
才挪动不到牛公尺,她整个人就被逮著,轻易的被向刚拖回来。
「啊,放开我放开我,」众人的目光,让她手足无措,口下择言的乱嚷著。
「我不认识你啊,快放手、放手——」她甩尽力气,想去扳两腰间的大手,无奈他的箝握好紧,她根本挣脱不开。
向刚俯下身来,眼里跳跃著怒火,嘴角却扬著一抹笑。
「凌珑。」他唤道。
原本低头挣扎的她,反射性的抬起头,却在看见他脸上的笑时,整个人为之一僵。瞬间,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全都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