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几天的时间里,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,牵著狗儿四处闲晃,甚至会回高中校园,坐在秋千上,默默看著青峦上的山岚升上蓝天。

她好像——好像——好像——很想念向刚——

逛得连狗儿都双腿发软,拒绝再走时,凌珑才拎著菜回家。

她站在厨房里,想靠著繁忙的家事,摆脱他撒下的魔咒,不再去回想他的声音、他的模样、他的热吻、他的触摸。只是,没过多久,她的抵抗就宣布败北,脑细胞一个又一个的沦陷,全被属於他的回忆侵占,手里那颗好大的包心菜,被她茫然的撕了一片又一片。

她想念他?

她不想念他?

她想念他?

她不想念他——

当凌梁月娥踏进家门时,看见的就是女儿中邪似的,站在厨房里哺喃自语。整个流理枱上,散落了大大小小的叶片,而她还低著头,在剥那颗只剩拇指大小的包心菜。

她翻翻白眼,迳自走到女儿房中,扛出个行李袋,把盥洗用具、换洗衣物等等搜罗齐全,这才走了出来。

「喏,拿去。」她把行李袋塞给凌珑。

她如梦初醒,本能的接任行李袋,小脸上还是充满迷惘。

「妈,你要出门了」

「不是我,是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