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怒的尖叫声传出停车棚,回荡在寂静的校园中,余音绕梁,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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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当然耳,那次的数学考试,凌珑考得凄惨无比。
她的唇儿还有些疼肿,心头乱糟糟的,考巷上的字在眼前飘啊飘,都化成向刚无赖的笑,她脑子里充斥著各式最残忍的刑罚,根本无心应考,甚至连下课钟响,同学收定她的空白试卷,她也没有发觉。
心有旁骛的下场,是考卷上沭目惊心的大红零鸭蛋!
她是真的好想拿起菜刀,一路冲去向家,把那个夺去她初吻,又害她数学挂零的混帐家伙剁成肉酱。
不过,碍於台湾是讲法律的,杀人必须偿命,不愿意吃牢饭的她,只能压抑住满腔的怒火,咬牙切齿的缩在房间里,躲进棉被尖叫,发泄部分的愤怒。
刚开始,她气愤得不想见他,後来,她发现自己根本见不到他。
毕业考之後,他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联考,专注埋首书堆,停车棚里的那个吻,成了一个句号。
向刚在那年六月毕业了。
从此之後,他与她成了两条岔开的线,那高大的身影,彻底从她的身边消失,再也没有人会揉捏她的脸儿、再也没有人会觊觎她的午餐,更没有人会厚著脸皮,赖在凌家的餐桌上,尽兴的享用她做的好菜。
暑假结束後,开学典礼的当天,她骑著脚踏车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