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尽我所能的珍爱她。”
欧阳行露出微笑。
“很好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说完,他又转过头去,继续欣赏电视节目。
唉,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?
坐在书桌前,欣欣拿着超级小刀,泄愤似的猛削着那盒色铅笔。
自从知道她跟向荣“有一腿”后,文具店的老板娘终于“解禁”,不再怕她自寻短见,先前登门道喜时,还带了一整盒崭新的刀子来,说是特地为她进的货。
色铅笔愈削愈短,削完绿色的,她紧接着去削蓝色的那枝。
其实,昨晚虽然说是喝多了酒,她却还有些许清醒,知道自个儿在作什么。只是,向荣的气息、向荣的抚摸、向荣的吻,都让她难以自拔。
与他缠绵的滋味,比她所能想像的,还要美妙上千百倍。
那就像是,她已经渴望许久,奸不容易才尝到的糖果,而那糖果又比她想像中更可口上千万倍,她一沾上口,就无法餍足,更别提要她吐出来。他的身躯、双手,都像她幻想的那么完美--
等等,她先前就想要他了?
欣欣僵住,削笔的双手停下动作。
难道她早就喜欢上他了?难道她早就想“染指”他,所以昨天晚上才会跑去他家里藉酒装疯,趁着酒意,把他推倒,对他霸王硬上弓?
天啊,这下她更愧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