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欣扮了个鬼脸,埋怨老天不赏脸,更哀怨自个儿为啥没有哈利波特的隐形斗篷,可用来掩人耳目。

“我去文具店买点东西。”她简单的报告去处,然后脚底抹油,毫无预警的往外冲,以最快的速度一溜烟落跑了。

一口气跑了两、三百公尺,确定身后没有追兵,她才放慢脚步,沿着产业道路,经过一畦又一畦的菊花田,悠闲的晃进镇上,再慢吞吞的走到文具店前,推开沉重的玻璃门。

当啷!

门铃一响,柜台后的老板抬起头来,透过老花眼镜,眯眼看着她。

“林叔,早。”

“喔,欣欣啊,早啊早啊。”老板回了一个热络的微笑,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继续低头翻看报纸。

“欣欣?欣欣来了?”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身材比老板壮硕两倍的老板娘立刻现身,肥肥的双手还滴着水,似乎是正在后头洗衣服,一听见欣欣来了,立刻扔了衣服就跑出来。

“林妈,我是来--”还没能说出来意,她的双手就被握住了。

老板娘揪紧她的小手,激动的摇来摇去,双眼里含着同情的泪水。“奸孩子,你千万要坚强啊,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,你要想开点。”她愈说愈激动,胖胖的身子随着感伤的抽噎而颤抖着。“人家不是常说,那个什么、什么,下一个男人会更好吗?你就把这件事--”接下来的时间里,老板娘努力的开导她,叨叨絮絮扯东扯西。

双手被握得牢牢的,她根本无处可逃,只能站在原地,尴尬的微笑点头。

没过多久,她的眼儿也愈来愈蒙眬,老板娘的声音逐渐飘远,她不由自主的开始闪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