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听到这句,她吓了一跳,连忙回头,只见贝理走进房来,身后还跟著两个仆人,排场还是讲究得很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她不答反问。

贝理耸耸肩膀,伸手弹指,仆人连忙拿著手绢,在沙发上轻挥几下,这才恭敬的请他坐下。

“是凌云要我来接你的。”他很坚持要用那不太标准的中文说话。“那是张彻一吧?”他眼尖的瞧见照片里的人影,多嘴的问了一句。

娃娃眨了眨眼。

“你认识他吗?”

“熟得很。”他微笑。“我们是合伙人,他来过英国几次,都是住在我家里。”

“那──那你见过他的未婚妻吗?”虽然已经决定弃权,但是她却还是忍不住想问。

“未婚妻?”贝理一脸疑惑。“他订婚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娃娃呆了一呆,有些怀疑的看著他。“你真的和他很熟吗?他明明订婚了啊!”

“你怀疑我?”贝理用手按压住心口,摆出一副大受污辱的模样。

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,也为了问出真相,他挥手又是一个弹指,让仆人送上手机,亲自拨了电话,找当事人求证。

“我是贝理。”他开门见山的问。“你订婚了吗?怎么─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