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用英文说话,我听得懂。”比较起来,贝理那一口腔调浓重的中文,反而更让人听得一头雾水。“请问,你是不满意我的工作能力?”她单刀直入的问。
是不是她爱打瞌睡的形象深植人心,所以总部的员工们,全都认为她工作不力?但是,那也不能怪她啊,伦敦跟台北有时差,凌云坚持每晚都在三更半夜开会,谁受得了?
“没有。”贝理夸张的叹了一口气。“我不满意的是你的性别。”他指控的说道。
“噢,”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。“你不喜欢女人吗?”她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,先看看金发碧眼的贝理,再调转视线,注视著凌云──
唔上这两个男人,他们会不会──
贝理推翻她的猜想。
“当然不是,我爱她们。”他立刻反驳,搁下手里的瓷杯。“我的意思是,这里的情况有些棘手,你又跑来搅和,只会拖累凌云。”
因为凌云的性格使然,“福尔摩沙”做起生意虽然正派,却也强硬得很,他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,容不下任何转圜的余地,要是有人恶意挑衅,他反倒更乐于接受挑战。
对手们在台面上胜不了他,于是就转为在台面下动手脚,这阵子公司里收到的威胁信,简直多到可以拿出去卖了,里头的用词,一封比一封狠毒。
既然台湾会出事,伦敦一定就更危险,凌云自己前来,就已经够冒险了,现在连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都带来,难道是想让她成为靶子吗?
贝理愈想愈不明白,只能自顾自的摇头,不敢相信从来冷静自制的凌云,竟也会被爱情冲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