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他突然抬起头,对她露出惯常的神情,嘴角仍是那似笑非笑的弧度

“才刚过午夜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
“嗯。”

她回给他软软的单音,意识只清醒了两成,还有八成留在梦境里。

“会冷吗?”醇厚的嗓音问道。

她的眼睫颤动,软绵绵的闭上眼睛,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点头,耳边只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,接著周身一暖,温热的衣料就覆盖上她的肌肤,仔细包裹住她半裸的肩,阻绝了冷气的吹拂。

娃娃挣扎的再睁开眼睛,却看见凌云脱下外套,轻轻的为她盖上,外套里残留的暖暖体温,让她舒服得想叹气。

这趟出远门,她穿著美丽却单薄的米色套装,御寒的衣物都放在行李箱里,这会儿根本拿不到。倒是他常搭飞机,习惯在英国与台湾之间飞来飞去,多准备了一件外套,刚好在这时派上用常

唔,记小功一件,她可以因为他的“捐献”,原谅他先前的没用。

“靠在我肩上睡吧!”凌云一边说著,已经伸出大手,轻按那颗小脑袋,把她搁置在肩上,让她能睡得舒服些。

娃娃虽然睡得迷迷糊糊,也知道这个动作太过亲匿,她张开嘴想要抗议,男性的指掌却溜上她的颈,精确的揉开那束紧绷的肌肉,减轻她的酸痛,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