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她身旁的凌云,从上飞机后就沉默不语。

他微仰著头,正在闭目养神,双臂搁在两旁,长腿则在脚踝处交叠,姿态轻松得像是坐在自家客厅里。

既然协议尚未失效,她也尚未“促销成功”,凌云很坚持,只要她待在这个职位上一天,就得克尽职责,不可以有半点的怠惰。如今,他因为特展将至,必须千里迢迢的飞往伦敦,亲自处理特展的诸多事宜,自然就缺不了她随行。

这一次,不用凌云开口,她就迅速办妥护照,拎著行囊,乖乖跟著他出国。

最主要的原因,还是为了她的心上人。

先前那几个被扁得鼻青脸肿的打手,在娃娃的亲自审问下,根本不敢有所隐瞒,争先恐后的说出,是有人送来一笔为数不小的现金,要他们绑架凌云,阻碍“福尔摩沙”的特展。

太过分了,那些参展的作品,可都是张彻一的心血呢!

为了确保心上人的作品,能够顺利的展出,她跟哥哥们调来不少精密仪器,准备亲自出马,加强展览场的保全系统。

因为“家学渊源”,在哥哥们的耳濡目染下,她对保全这一行的种种技巧可谓了若指掌,不论是制伏匪徒,还是安装保全系统,全都难不倒她。要不是为了张彻一,她肯定不会进入“福尔摩沙”,而是留在“杨氏保全”里工作。

现在,既然逼得她出马,那些王八羔子就要倒大楣了,她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,然后──

懒洋洋的声音从耳畔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