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吻根本不代表什么,只能算是一个“练习”,她必须保持平常心,千万不能大惊小怪!
娃娃一手捣著心口,努力重拾冷静,再三告诫自己,那个吻只是她迈向“张夫人”的过程,就像是练好拳法前,都要先学会扎马步一样。
为了制止那些令人烦恼的回忆,她走到手推车旁,把文件一叠一叠的抱出来,在桌上搁成小山,决心专注在工作上,免得自个儿再胡思乱想。
只是,她的决心,不到三秒钟就被打垮了。
一个男人推开会议室的门,大步走了进来,她狐疑的抬起头,好奇是哪个员工,也跟她一样苦命,加班到现在还没走──
是张彻一!
“我来告诉你们一声,那批货刚上了飞机。”他旁若无人的走进来,粗鲁的拉开椅子,一屁股坐进去。他的眼神凶狠,黝黑的脸庞满是胡渣,看来粗野蛮横,像个刚从监狱里逃出来的犯人。
向刚点头,飞快的思索。
“新系列的家具,能够进入量产吗?”不少消息灵通的买主,知道“福尔摩沙”将在台湾设立门市,纷纷找上门,新系列的订单像雪花一样的飘来。
“可以。”张彻一回答得简单扼要。
“杨小姐,请把订单拿过来。”向刚出声,想确认订货量与出货量的详细数据。只是,他等了半天,却不见她有任何动作。
他诧异的抬起头,却看见那个小美人儿,像是被定格似的,双眼发直、唇儿半开的站在桌旁,整个人一动也不动。
“你还好吗?”
没反应。